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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虚幻小说:《【杨家女将】【第一部分(66-68)】【作者:向前】

【杨家女将】【第一部分(66-68)】【作者:向前】 [更新时间]:04月01日


  第66章京城风月(1)

战龙和四姐一路上形同夫妻,恩恩爱爱,说不尽绵绵情话,白日游山玩水往前走,晚上缠缠绵绵尽兴风流,战龙真希望通往京城的这条路,永远走不完,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同四姐永远在一起。但是,就算走得再慢,还是很快就进入开封境界。

这一日就来到汴京城。汴京城不愧是宋朝的首都,城门比其他城市的城门足足大了一倍,且守卫森严,城楼上的守军全都是宋朝最精锐的部队——禁军。姐弟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拜访兵部侍郎潘仁美。毕竟父亲和潘大人交情深厚。

进城后,找到潘府,战龙这是第一次来京城,潘仁美的兵部侍郎府真阔气啊,府中拥有奴仆百余人,府里的奴仆分为三等。上等的奴仆都是大人,夫人以及少爷、小姐的亲信,他们贴身伺候着主人,深受主人宠爱,中等的奴仆就是那些看守府院的护卫、家丁。下等的奴仆就是属于普通的的杂役。

迎接战龙的是潘豹,潘豹与战龙年龄相仿,却比战龙矮了一头,人也是瘦小枯干,相貌丑陋,不过两只眼睛十分精锐,只是说话有些结巴,潘豹十分热情,“六六六郎,咏琪,豹爷……你们还认识吗?”

四小姐笑道:“潘豹,你几年前去我家这样高,怎么几年不见,还是这样高啊?”

潘豹不好意思笑笑:“四姐,豹豹豹爷……自小没发育好,你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快些进家。”

来到府中,战龙得知,潘仁美上朝还未回来。潘夫人得知战龙和四小姐来了,就过来探望。

潘夫人一身珠光宝器,穿金戴银,容貌艳丽,身段丰满诱人,果然是风韵犹存。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战龙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位体态丰满的美女,居然是潘豹的母亲。从年龄上来看,潘夫人应该是三十开外,四十不到的中年女人,但从容貌上来看和二十几岁的姑娘没什么区别,战龙甚至觉得他或者是潘豹的妻子。战龙料想潘夫人年轻时必定是位绝代风华的美女,怪不得潘仁美会甘愿为了她不再娶妾。

潘夫人一见到战龙的容貌也是眼前一亮,她觉得这个小伙子年轻、斯文、俊俏还带着些许英气。“六郎,咏琪,你们终于来了。六郎你和你姐姐果然是人中极品,先不说咏琪国色天香,被召入宫。今日见了六郎你,我才明白为何晋王殿下为何为你保媒。”

战龙急忙谦虚了几句,随后,潘夫人让潘豹给战龙和四小姐安排了住的房间。

还不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加上潘仁美还没有回来。战龙就在潘豹的带领下,在府中四处走走,潘府高墙大院,十分宽敞,鸟语花香,空气清新。

忽然,战龙看见一位美女的背影在长廊里走过,见那位美女的背影,她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直背细腰,上身穿着一件纯丝的淡白衣衫,下面配套的是质料极佳的绣纹落地罗裙。一看这身衣裳就能断定这女子不是府里的女婢,战龙越发想看见这美女究竟是怎么样的容貌,“潘豹,这是谁?”

潘豹笑呵呵道:“是……我姐……姐姐,潘凤啊。”

战龙恍然大悟,潘凤,未来宋太宗赵光义的贵妃,果然是大家闺秀,雍容华贵。

听到有人说话,潘凤回过头来,战龙终于看清了潘凤的容貌,看得是那么清晰,那么透彻,潘凤的容貌给战龙的第一感觉就是惊艳,妩媚动人的脸庞,秀丽分明的轮廓,勾人魂魄的水灵灵的眼睛,还有那如若冰雪的肌肤。和潘夫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潘豹招呼潘凤过来,潘凤一脸高傲的样子,看看战龙,又看看四小姐,不冷不热地打过招呼。

四小姐也不冷不热地说,“潘家妹子,还记得我吗?十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潘世伯给我们买的风车,你的风车坏了,就非要抢我的,我不给,我们就打起来了。”

潘凤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童年的事,你不提我还忘了。杨家姐姐,这次来京城,是走亲戚,还是加官进爵?”

四小姐轻声说道:“我家在京城没有亲戚。”

战龙说:“我姐姐是奉旨进宫面圣。”

潘凤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哦,原来是被皇上选中了,那可就恭喜杨家姐姐了。京城我们那帮姐妹,哪一个不是王公大臣之后,闭月羞花之貌?托关系,走后门,就连我都被刷下来了。杨姐姐真是有福气啊,进了宫,要是哄得皇上高兴的话,那可就一步青云,成为贵妃娘娘了,你们杨家也就飞黄腾达……”

战龙哼了一声,道:“我们杨家将浴血沙场,为大宋出生入死,升官进爵不是靠走后门,是靠热血和头颅拼出来的。”

四小姐听战龙的话,心中美滋滋舒服,不料潘凤却说:“哎!你们啊,不在京城为官,不知道朝政大事,难道没听说,皇上现在正在削减朝中武将的兵权?”

战龙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潘凤正要细说,这时候,有家人来报,“老爷回来了。”

四人连忙去前厅拜见潘仁美。

一进大厅,只见大厅中央正端坐着一位精神饱满,容光焕发,身形略为肥胖的中年人,潘仁美年龄约莫四十多岁,脸带微笑,但气质上无处不散发出庄严威武的气势,战龙知道,有如此气派风度的人,除非朝中大元。堂下还坐着潘夫人,还有几名身穿官服的朝廷官员,战龙看见这些官员的官服上缀满日月星辰,知道必是朝中高官。

潘凤一见到潘仁美,就来了一个亲热的拥抱,两父女忘情地拥抱着,丝毫不顾及堂下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潘凤撒完娇,“爹爹,你这这几日,为何不会府中?”

潘仁美道:“我儿,为父最近公务繁忙。”

随即,潘仁美转过脸来,对战龙说:“你就是六郎吧?长这样高了?几年前我见你的时候,还穿开裆裤呢,哈哈。”

战龙跟着哈哈笑,上前一步,拱手道:“六郎见过潘世伯。”

潘仁美吩咐家人看座,然后将那位官员引见给战龙,原来都是兵部重臣,全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战龙一一施礼见过。随即,潘仁美安排宴席,为战龙和四小姐接风洗尘。

下午,潘仁美让潘豹和潘凤陪战龙和四小姐,自己还要忙于兵部的一些事情,就带领几名部下早早的进书房商议军政大事去了。

初到京城,战龙和四小姐对这里人生地不熟,潘豹自动请缨,带战龙和四小姐去逛京城,晚上到龙亭湖吃夜宵,战龙和四小姐爽快的答应了,潘凤也要去,战龙欣然同意,四人一同走出潘府。

一走进龙庭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湖,湖平静的像一面明镜,阳光一照,湖面闪烁着无数耀眼的光斑。这湖水,犹如一潭诱人的陈酒,静静的,轻盈盈,宛如一面在翡翠帷幕中的宝镜亮亮的,蓝蓝的。湖边满是婀娜多姿的柳树,柳树的颜色是褐色的,树皮很粗糙,但柳条顺下垂,翠绿的叶子像伏的扁舟在荡漾。四人有说有笑,沿着通道前行,不久就来到玉带桥前,玉带桥长40米,东西宽18米,高7米,下砌拱形含五个孔,又叫五孔桥。从远处看玉带桥像一个长长的白色的丝带。跨过玉带桥,穿过嵩呼门,便来到龙亭大殿的脚下,抬头一看数不清的阶梯顶上有一个用巨大青砖建造的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站在龙亭大殿门前极目遥望,整个汴京城尽收眼底。

这时候,日暮西陲,大家肚子都饿了。

潘凤与四小姐同龄,身为管家子女,所穿的衣料,都是苏杭最著名的双面刺绣丝绸,汴京城最好的裁缝缝制后,穿在身上落落大方。战龙自从一进门,本为潘凤的美貌打动,潘凤虽然没有四姐那种天然而成的高华冷艳,但是她骨子里那种炙人的风流与妩媚,却是四姐身上从不具有的。女人吗,都怨自己别人夸自己漂亮,潘凤在竞选入宫中落选,自然嫉妒四小姐的天生丽质以及夺魄冰颜。于是和四小姐说话一直口中带刺,要么说四小姐穿的衣服不好看,太老土了,要么就嫌四小姐每见到一处新鲜的景致就要大呼小叫太美了,太没有大家闺秀的情调。

战龙听到潘凤这话中带刺的话,心里头感觉不是很舒服。虽然潘凤也知道父亲和杨令公乃是至交,可是在她高贵的眼睛里,还没有把战龙这个降将后裔看在眼里。三人在一起,不禁有些尴尬。

但是潘豹的到来,立即改变了当前的状况,潘豹咧着大嘴,一把拉住四小姐的纤纤玉手,说:“琪……姐,这几年,我……我可想死你了。你是越长越漂亮了,一会会……我,我哦我请客……”

四小姐见潘豹对自己过分热情,心中却不好发作。潘豹终究是最高统帅潘仁美的儿子,所以四小姐勉强带着笑容与潘豹走在一起,却从潘豹手中收回自己的手。

潘豹却是呵呵傻笑着,一边不住眼珠的看着四小姐秀色可餐的俊颜,一边对战龙说:“回头……啊啊琪姐,你想吃什么,进尽管……说。”

战龙听着好笑,潘凤瞪了潘豹一眼,说:“一边待着去,说话还说不利落,操着闲心干什么?”

见外边天色渐黑,潘凤提议说:“难得今天相聚,父亲忙着政务,我就代父亲略尽地主之谊。”

潘凤和潘豹看样子经常来这里吃夜宵,走到一家十分讲究的店铺前去叫店家来伺候。

战龙瞅瞅潘豹和潘凤不在身边,就对四小姐说:“四姐,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潘凤你若是不喜欢,可以不去想她,即使她在你身边,又和远在天边有什么区别?若是因为她的存在而使自己每天都快乐不起来,这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四小姐哼了一声,又说:“反正我看见她就不舒服。谁让他瞧不起我?”

战龙说:“待会儿到了里面,咱俩就使劲吃,什么好吃,什么贵就吃什么。反正他们家有的是钱,吃完后……我陪姐姐租一叶小舟,荡湖,看夜景。”

四小姐点点头又说:“六郎,晋王给你保的亲家是不是潘凤啊?”

战龙吃了一惊说:“这我倒没有想过,不过四姐放心,你要是不喜欢她,我就不娶。”

四小姐幽幽说道:“关我什么事啊,晋王殿下亲自提亲,谁敢不从?”

战龙哼了一声,“我不管是晋王还是皇上,我要是不愿意,他就休想做我的妻子,就是勉强嫁过来,我回头就把她休回去。”

四小姐被战龙英勇的决心感动了,握住了战龙的手,“六郎,姐姐真佩服你的勇气,不过我不希望你为我做出傻事。”

这时候,潘凤和潘豹过来喊二人吃饭。夜幕降临的龙亭湖上,看两岸楼台高耸,商贾云集,风华烟月,金粉荟萃,青楼飘出的歌声,激荡着墨绿色梦境般的河水,让人如坠诗画之中。

四个人找一靠近河边的露天美食桌前坐下来,潘豹倒是大方,将这家小吃作坊里所有的特色菜全点上了,那店家知道潘豹是有钱人,当然用了心思侍候。稍许,便酒菜齐至,第一道菜名叫“四全宝熏鱼”选料以湖中特产的活鲢鱼、鲫鱼、黑鱼、黄鱼,通过淹、阴、蒸工艺,再配以精砂糖、茶叶、苇叶等佐料,用温火熏烤,呈上来后色泽金红相间、未曾吃到中,就已满口清香,待吃入口后,那鱼肉细嫩而不松散,骨刺全脱叫人赞不绝口。

战龙用筷子将熏鱼夹给四小姐吃,四小姐连声赞美店家的手艺,潘豹也夹了过来送给四小姐,四小姐口里美滋滋的嚼着战龙送过来的美味,却将那只碟子推到了一边。潘凤看到了,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战龙一下,示意他照顾一下自己,战龙却装作没看见不予理会。

潘凤生气的又狠狠踢了战龙一脚,战龙哎呀一声,说:“潘凤姐,你不小心踢到我了。”

潘凤红着脸,鼓着香腮,冲着战龙直运气。

店家又端来第二道菜,红焖大河蟹。开封大闸蟹个大肉厚,味道鲜美,加上那店家做工极好,让人口水欲滴,战龙又挑了一个最大的给四小姐,说:“现在河蟹刚刚过孵化期,将就着吃,若是八九月再吃,才是蟹正肥时候。”

潘豹傻乎乎的看着四小姐吃,潘凤气不过,用筷子敲敲桌子说:“六郎,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不要老惦记着你家四姐,我的肚子也饿了啊。”

潘豹立马站起来,要给潘凤夹菜,被潘凤拦住,明显等着战龙动作。正好店家又来上菜,这道菜是开封最有名的卤煮野鸭。制作时,必须要选用一年头上的鸭子,由于野鸭是吃湖中的小鱼虾、水草长成,所以自身的肉更是鲜嫩可口,高温卤煮后,浸过精油再用炭火熏烤,使外皮金黄酥脆,色味俱全。

战龙不容分说,用预备好的刀子将鸭子割开,两只鸭前腿(翅膀)分给四小姐,两只鸭后腿分给自己,一刀剁下鸭头分给潘豹,最后用刀子剜下鸭屁股送到潘凤面前,说:“潘凤姐,这回可是人人有份,你可不要再挑理了。”

潘凤看看战龙的分配,有些不乐意,正要说什么,潘豹先说了:“六……六哥,你为什么非给我鸭……鸭头?”

战龙说:“你啊!难道没听说过,这人啊,吃什么就补什么。我和我四姐,都是干侦探敌情工作的,所以要吃鸭翅和鸭腿,这样呢,可以跑得更快。你呢,舌头不好使,眼睛又小,还不赶快吃……”

战龙转头看到潘凤正对着自己运气,再看看潘凤面前那么一大块鸭屁股,真不知道该怎样原说。倒是四小姐先乐得将口中的蟹肉喷到了桌子下面,潘凤红着脸站起来,大声说:“杨六郎、你……你,气死我了!”

说完,推开椅子,气呼呼的跑到湖边去生气了。

店家又端来第四道菜,爆炒圆鱼卷。战龙刚要去夹,被四小姐拦住说:“六郎,你有些过分了。”

说罢,用眼神指一指河边的潘凤,战龙轻松一笑,对潘豹说:“去叫你姐姐过来吃饭,还有,今天我们来这你们这里做客的,这酒钱还是你付的好,省的我四姐说你小气。”

潘豹狠狠的啃了一口鸭头,说:“那是……应,应该的。”

说着站起来跑到河边去叫潘凤,战龙悄悄对四小姐说:“四姐,像潘凤这种女人,平时再府里骄横惯了,我若是不挫挫她的锐气,真若是让她来咱杨家做媳妇,还不把你和几个嫂嫂们当下人使唤了。”

四小姐微微一笑说:“你真打算让她做杨家的媳妇?小坏蛋,是不是看上她了?”

战龙发觉自己说话有些不好听了,于是大手在桌子下面在四小姐的大腿上抹了一把,相继搂住四小姐的柳腰,亲昵地说:“四姐,我这是打个比方呢,你还当真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心中只有你,我的好姐姐。”

看四姐面若桃花,一片娇羞。

战龙叹口气说:“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而是要看父亲的意思,潘凤虽然金枝玉叶,美貌如仙,可是她不是我喜欢的哪一种,说实话,潘凤要是有一半能像四姐你这样,我也就马马虎虎了。”

四小姐俊脸娇红,细声说:“你说我干什么,再说我有那么好吗?”

战龙手指天上那轮冉冉升起的明月,说:“姐姐就像着这天上的皓月,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四小姐的芳心微微一颤,默不作声的捧起酒壶,给战龙斟满,说:“好男儿志在安邦定国,我希望你今后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这一杯,姐姐敬你,姐姐永远支持你。”

战龙一饮而尽,听到潘凤说:“你们姐弟真是好雅兴,我就不打扰了,潘豹!算账走人。”

潘豹咧咧嘴说:“我,我……还没吃呢。”

潘凤却哼了一声,掏出一定银子,扔到桌上,说:“就知道吃,你丢不丢人?你不走,我可走了!”

说着,气呼呼的不辞而别。潘豹不管潘凤生气,自己开始狼吞虎咽。

第67章 京城风月(2)

潘凤走了走了,战龙和四小姐到无拘无束起来,就像两个多年不见刚刚重逢的故友,话语无穷无尽。一壶当地特产女儿红已经见了底,战龙对已经有了七分醉意的四小姐说:“四姐,我们去荡湖吧。”

潘豹说:“好……好啊,六六六哥,我也去。”

战龙说:“好,租两条船。”

潘豹本想与自己的梦中情人四小姐一同划划船,赏赏月,谁料,战龙却安排他一条船,自己和四姐一条船,并与潘豹约好了,一个时辰之后,在这里聚齐。

看着潘豹傻呵呵摇着桨跟在后面,战龙轻蔑一笑,心道:“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吗?”

他加快速度,因为战龙精通水性和驾船,所以很快就把潘豹甩开了,将小船划到一处隐蔽的荷塘之中,然后顺着河道随波前行,“四姐,这里真美啊。”

四小姐仰头望天,看着那一轮较好的新月,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湖水鱼腥味道的晚风,说:“六郎,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了,咱们难得今日在京城的湖面上,这么自由的欣赏夜景,你就陪姐姐多待一会儿吧。”

战龙见四姐酒醉之后目波明丽,灵犀微露,皓齿嫣然,比起平日更增妩媚,心中实是爱极,这一次倒是真的发出感叹:“姐姐要是陪自己一生一世,该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啊?这可恶的赵匡胤,六爷一定要想办法对付他。”

四小姐浅笑说:“六郎,皇宫里也挺好啊,守着用不完的金银珠宝,吃不完的山珍海味,我会很快乐的。”

四小姐说着话的时候,美丽的秀眸中闪现晶莹的泪花。

战龙却不再多说,握住四姐的一只玉手,任由小船随波荡漾,夜色越加浓重,过往的船只都高高悬挂起彩灯,那些沿河卖唱的花船,更是五彩缤纷,瑰丽多姿,琴笙瑟鼓,钟乐齐鸣。青楼女子那委婉的歌声,沿着十里长河回波荡漾。四小姐见战龙听得入神,打断他说:“这些音律都是青楼女子的江湖小调,有什么可听的?可惜咱们这里没有绝世宝琴,否则,姐姐奏上一曲给你听。”

战龙惊讶道:“四姐还晓得琴艺吗?”

四小姐却说:“弓箭与瑶琴是我平生两绝,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自从那次摔伤之后,弟弟你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战龙生怕引起四小姐生疑,就不再多说。霍然一阵清雅的琴声传入耳朵,让四小姐心神一颤,战龙见她双眉紧凝,目光在来往的花船中穿梭,最终停在一艘豪华的客船上,这艘船不是很大,但是十分讲究,船上的桅杆以及船舱的护栏都是精挑细选的上等木材,船头和船尾各挂了一盏明角灯,前面灯笼上写着“回避”后面灯笼上写着“柴”看来船上的主人应该是姓柴,那清新而高雅的琴音正是由此船飘出。

“想不到在京城风月之中,还有这么高雅的音律。”

四小姐说着站起身来,瞩目看着那条船,并让战龙将船靠近过去。那艘客船时快时慢,竟好像故意躲着战龙他们似的,与他们过往的客船齐驱行驶,战龙驾船追了好半天竟未追上。

这时前面出现一道拱桥,一条客船横在中间挡住了去路,战龙趁机追到那艘船前。

拦路的小船东摇西晃了一阵后,主动的竖了过来,船家像是喝多了酒,跑出来给后面船上道歉。好在河水宽阔,倒也不碍交通,正巧那艘船上一曲终了。由船舱里面走出一位身穿月白色锦袄,藏青色衣裙的女子,她站在灯下,怀抱了一口只翠玉为胎,金线作弦,乌金锁边,盘龙绕风,八面玲珑,精致无比瑶琴,她站在船头,秀眉微蹙,在月光洒落的河面上,更显得楚楚动人,脱凡脱俗,竟如广寒宫的仙子赫然降临人间。

四小姐见战龙一直在注目看那女子,忍不住在战龙胳膊上拧了一下道:“又不认识人家,还没有看够啊?”

战龙啊的神醒,却见那个抱琴的女子也闻声扭过头来,冲战龙和如四小姐善的微微一笑,战龙但见她真容之后,差点喊出声来,“柴公子?”

不过仔细一看,又摇摇头,“明明是女子吗,怎地和柴公子如此相像?莫非是柴公子的姐妹?却没听说柴公子是汴京人士。”

这时候,那风华绝代的女子,即而又转过头去,看到前面道路无阻,便回船舱去了。倒是使船的冲着那条拦路小船骂道:“混帐东西,也不看清楚这是柴王府的官船,不想活了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战龙和四小姐却都听明白了,这条船是寒山悬空岛的船,怪不得船尾的灯笼上写着“差”字。京城,敢称祡王千岁的能有谁?只有周世宗柴荣的后人。

战龙轻声问道:“四姐,原来是柴王家的船,咱们怎么办?”

四小姐低声说:“ 知音难求,跟着啊,六郎你没有发现这位柴小姐的相貌和一个人相似吗?”

战龙轻声道:“柴明歌。”

战龙想了想,决定按照四姐的意思去做,于是驾驶这小渔船,悄悄跟在那艘船后面。柴王府的官船顺着内护城河一直向前行驶,慢慢的离开龙亭湖,沿着浩瀚的水面,朝柴王府方向一路驶去。

战龙有些担心说:“四姐,柴家乃是当朝谁也惹不起的,我们这样跟着人家,他们会不会?”

四小姐说:“柴家虽然势力大,但是我们又没有犯法,怕什么?我想会一会那位柴家的小姐,跟上去。”

战龙见四姐一味坚持到底,自己也不好说些丧气的话,索性继续跟了下去。谁知道前面那船走出一段路后突然停下来,船夫对着战龙大声喊道:“后面的船上到底是什么人?郡主想请你们上船一序。”

战龙看看四小姐,四小姐小声说:“怕什么,上去看看再说。”

于是战龙将船摇至切近,二人登上那船的船舷,船夫挑开船舱的门帘,请二人进去。

战龙跟着四小姐进的船舱,看到刚才看到那个素衣女子正盘膝端坐在舱内,一盏油灯、一几一琴,舱内装饰也极为素雅。

战龙迷惑地看着她的倾国倾城的容貌,真想问问她为何和柴明歌那般相像。

“见过郡主,我们打扰你了。”

四小姐浅浅一礼。见到战龙与四小姐进来,柴郡主神情自若的问道:“两位,从龙亭湖开始,你们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不知道所为何意?”

说罢冰冷的眸子将两束袭人的目光射过来。

战龙不敢贸然询问,看了看四小姐。

四小姐不慌不忙说:“刚才在龙亭湖上,突然听到郡主琴声,不仅意境优美,尤其音律绝佳,决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做出来的。在下也是爱惜音律之人,一时听得兴起,本以为遇到了良知,想见上那绝世音律的主人一面,可惜我们的船太慢,一时半会儿追赶不上,要不是郡主停下船来,怕是还不能见到尊容。”

柴郡主微微一笑,说:“原来是遇到了律道中人,我正好闲闷,弹上一曲,看看姑娘能否猜出曲名。”

说着微微一扬头,引得满头青丝瀑布一样散开,见她香腮微笑,玉颈微曲,伸展开雪藕似的玉臂将葱白修长的纤纤十指铺放到琴弦之上……织指走弦,一缕幽怨音,自弦上扬出,声韵柔和婉转,渐渐的琴声愈来愈高,声音也愈来愈觉凄婉。

战龙不懂得琴艺,但是也听的津津有味,四小姐却是瞩目凝心,专心致志的数着那律中节拍。一曲《汉宫秋月》终止,四小姐不仅竖起拇指赞扬道:“郡主果然是琴艺高超,汉宫秋月在你的琴下更是妙曲生花,通过琴声让人能感受到那种皓月西沉,万物寂静的情景,尤其琴音到了委婉之际,更让那幽幽汉阳宫活生生呈现面前,实在是佩服。可惜郡主刚才过于凝神,在第九节,第七个音律上有了遗漏。”

柴郡主微笑着点头,说:“那是我故意漏掉的一个音符,看来这位姑娘却是与我是同道中人,还想请教一下芳名?”

四小姐道:“在下杨咏琪,这是我的六弟。我父亲是金刀杨令公。”

柴郡主冲着战龙和四小姐友好一笑,说:“原来是杨将军的子女,尤其杨小姐还是律道知己,真是幸会,本想与你亲近一下,以琴会友,做个知己朋友。无奈今天天色已晚,我还有要事在身,只能先行告辞,若有缘,他日再相见。”

四小姐见她下了逐客令,忙拉着战龙告辞,战龙忍不住对柴郡主拱手道:“郡主,恕我冒昧问一下,我有位志同道合的生死之交,名叫柴明歌,相貌与郡主极为相像,请问你可认得?”

柴郡主微微一笑,轻轻摇头说:“天下之大,相貌相似之人,不足为怪,杨六将军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

战龙遗憾地摇摇头,躬身施礼,与四小姐告辞,回到自己船上,望着柴家官船远去,目光还依依不舍,难以收回。

四小姐捅了一把,“六郎,还傻看什么?人家郡主都走远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哼!那可是当朝郡主,柴世宗柴荣的女儿,你也敢做梦?”

战龙转过身来,“四姐,你又在嘲笑我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柴郡主可不是能相比的,我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和柴明歌长的那样相似?”

四小姐说:“不要胡思乱想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一个武功卓绝天下的天山御剑,一个是皇亲国戚当朝郡主,怎么能混为一谈?再说,郡主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她不认识柴明歌。”

战龙摇头苦笑,“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四姐我们回去吧。”

小舟慢慢往回划,四小姐见战龙一直心思不宁,显然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绝代美女,“六郎?”

小舟回到龙亭湖,荡入荷花丛,战龙将船停下,回身笑道:“四姐,在我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你既是我的好姐姐,又是我的好老婆,没有人能和你比。我只不过是太欣赏柴明歌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那样纵横江湖啊。”

四小姐微微叹口气,说:“六郎,姐姐在你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

她一边说,微微抬起身子,用深情而又清澈的眸子看着战龙。突然又说:“其实在我的心里,你一样重要的……”

皎皎月光之下,战龙正视四小姐那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如兰的口香让战龙有了一丝陶醉。微风吹过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四小姐见战龙身上发冷,竟然将自己温暖的身体伏到战龙身上,然后用手抱住战龙的肩膀,说:“这样暖和一些吗?”

享受着四姐那充满芳香的体温,感受着四姐柔软的胸脯带来的致命快感,战龙用力的点头。轻轻的水浪推打着船身,小船慢慢的摇晃着,战龙如醉如痴的感受着四姐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龙亭湖上的风不再寒冷,龙亭湖天上的月害羞的钻进云层……

战龙轻轻的环绕住四姐的纤腰,四小姐抬起头,看着战龙的眼睛说:“六郎,你老实些好吗?”

“四姐,我爱你,如果我们在这里相爱一次的话,一定别有一番情趣。”

第68章 京城风月(3)

小舟慢慢往回划,四小姐见战龙一直心思不宁,显然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绝代美女,“六郎?”

小舟回到龙亭湖,荡入荷花丛,战龙将船停下,回身笑道:“四姐,在我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你既是我的好姐姐,又是我的好老婆,没有人能和你比。我只不过是太欣赏柴明歌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那样纵横江湖啊。”

四小姐微微叹口气,说:“六郎,姐姐在你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

她一边说,微微抬起身子,用深情而又清澈的眸子看着战龙。突然又说:“其实在我的心里,你一样重要的……”

皎皎月光之下,战龙正视四小姐那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如兰的口香让战龙有了一丝陶醉。微风吹过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四小姐见战龙身上发冷,竟然将自己温暖的身体伏到战龙身上,然后用手抱住战龙的肩膀,说:“这样暖和一些吗?”

享受着四姐那充满芳香的体温,感受着四姐柔软的胸脯带来的致命快感,战龙用力的点头。轻轻的水浪推打着船身,小船慢慢的摇晃着,战龙如醉如痴的感受着四姐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龙亭湖上的风不再寒冷,龙亭湖天上的月害羞的钻进云层……

战龙轻轻的环绕住四姐的纤腰,四小姐抬起头,看着战龙的眼睛说:“六郎,你老实些好吗?”

“四姐,我爱你,如果我们在这里相爱一次的话,一定别有一番情趣。”

四小姐又将头埋下去,轻轻靠着战龙的肩膀,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无意间擦过战龙的脸颊,战龙的心微微一颤。四小姐幽幽说道:“小坏蛋,你诚心要姐姐死啊,在路上给了你那么多次,你还要不够吗?这可是东京汴梁,天子脚下。我是大宋皇帝钦点的贵人,你也敢要?”

“四姐,我不管是谁,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我见了赵匡胤以后,会按照原计划,向他死荐,让他给你自由,他要是不听,我就反了他……”

四小姐吓了一跳,“六郎,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真要是这样的话,父亲,四娘,我们杨家会被满门抄斩。你想陷害我们杨家吗?早知道这样的话,姐姐索性一头撞死你面前,就是了。”

说着,她就欲投河自尽。

战龙知道四姐性情刚烈,说得出就做得到,想到自己刚才言语确实失态,急忙抱住她,“四姐,是我错了。我听你的就是。”

四小姐脸上表情激动而又惊喜,两颗晶莹的眼泪顺着绝美的脸庞悄然滑落,掉到战龙的脸上,她高兴地说:“六郎,你要理解姐姐的苦衷。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嫁入皇宫做贵妃,这是我们杨家唯一的选择。我虽然身在皇宫,但是我心中只有六郎你一个。”

战龙默然无语,呆呆地看着四小姐。良久方说道:“姐姐为我牺牲自己。我拿什么回报你?”

四小姐含笑点头,说:“我会帮你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姐姐永远是你的。”

战龙摇摇头说:“可是,我不想赵老贼占污姐姐的身体。”

“六郎,你不要那样想,你应该反过来想啊,我如果成了赵匡胤的妃子,我会背着他跟你保持关系,给他戴绿帽子,你可以狠狠地发泄,肆意蹂躏皇帝的妻子,六郎……”

四小姐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四小姐看战龙,她心中慢慢地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纯洁的姐弟关系似乎已经变的有些不再纯洁。战龙又是多么渴望那种变化,他悄悄伸出手抱住四小姐的腰肢,将她柔软温香的娇躯拉到自己怀里,见她含羞带怯的未加阻止,于是得寸进尺,将那只手贴着四小姐的罗衫伸了进去,游走着四小姐嫩滑的背脊。

四小姐不说话,眼睛紧紧的闭着,口中的喘息却是越加剧烈起来,香甜的口气强烈的刺激着战龙的中枢神经,战龙心中明白四姐蠢蠢欲动的春心,她是千方百计的维护自己的利益,赵匡胤的贵妃?战龙看着怀中绝美的四姐,心头一热,就把嘴巴朝着四小姐红嫩的樱唇伸了过去。同时那只手向上攀上玉峰,引得四小姐娇躯一阵微颤,她刚想反抗,却被战龙大力的压在身下……

良久唇分。战龙抬起身子,娓娓扶正四小姐低垂的臻首,只见伊人斜倚船栏,水波倒影的淡淡星光映着她的娇艳,衬托得她更美得胜过月宫的仙子。纤侬合度的玉体娇躯、风情万种的臻首微侧斜倚,纤弱的脖颈柔美细致,秀美绝伦的脸蛋含羞带怯,水汪汪闪亮的双眸隐隐含着几分羞涩而又似乎有些挑逗的气息,混合着纯洁优雅、性感冶艳的气质注视着战龙,引得战龙又垂下首亲吻了一下那微张的樱唇。四小姐芬芳檀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以及那双含情未露、凄然无助充满哀婉凄艳之美的眼睛,散发着绝对销魂诱人的魅力。

战龙再也无法控制强烈的欲望,手朝着四小姐腰间的丝带摸过去。

罗衣轻轻被战龙解开……

四小姐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战龙感到了燥热的欲望,伏下身来,在她那红润的双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四小姐既没有迎合,也没有反抗,战龙感到四小姐那红唇是那样的柔软,热热的,他知道,只要他的舌头一伸,便会轻易地钻进她的嘴里去,探到那条正在渴望着伴侣的丁香小舌。他抬起头来看着四姐如花的面庞,心也在狂跳着。

再次越过她的丰耸的高原,将嘴印在了她的红唇上,与她的两片热热的唇轻轻摩着。

就在小舟上,战龙将一只大手从四小姐那长长的裙摆下探了进去,抚在了她那柔滑的玉腿上,那匀细的小腿光滑细腻,竟无半点瑕疵。那裙摆被战龙往上移动的手臂推了上去,皱褶起来,叠成波浪状,底下的白晰玉腿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战龙伸出一只胳膊将躺在船里的四小姐拥在怀里,这样她身体的那些性感部分便尽收眼底。现在他的手到了她大腿的根部,两条腿那隐秘的地方已经似露非露的,更加诱人。

四小姐微微地吐出舌尖来,在那红唇上轻轻地舔了一圈,战龙趁机伏下去,用自己的舌尖在她的嫣红的舌头上轻轻地碰了一下,那舌头便不再缩回,留恋地跟战龙的那根舌头缠在了一起。不久,她的舌头引着路,嘴唇吮着,将战龙的舌头牵到了她那爽滑的嘴里。战龙张大了嘴唇,几乎把四小姐的樱唇包了过来,又去吸她的舌头。两条舌头在两人的嘴里进进出出,好不爽快。

在湖面上荡漾的小舟中,四小姐的芳心砰然跳动的美妙感觉,任战龙那只大手在她美妙的大腿根上摩挲,情欲的魔鬼疯狂地煽动着她那颗骚动的心,让她无法矜持下去。她的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了战龙的身上,轻轻地扭动着娇躯,撩拨着战龙的欲火。女人的动作是最能煽情的,即使穿着衣服,也毫无妨碍。战龙的手被那欲望指使着从下边窜上来,从她的背后解开了她杏黄色真丝肚兜的小带子。

战龙湿吻着那灼热的红唇,两手却将那两片裙襟从后面向前翻过来,从她那宽宽的袖上处撸下来,四小姐的两条玉臂配合着战龙,从那袖山里抽出,一对白玉般的玉峰,显得她的胸脯愈加丰满诱人。

整个过程里,两人的嘴始终没有分开,互吸着对方的津液,陶醉于那异性的抚摸与吮吸。

两座圆润的雪山在银白的月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战龙的两只大手爱惜地抚了上去,那种柔软的神韵让人心醉。仿佛那薄薄的皮儿上还有一层显微镜下才能看得着的汗毛,两座玉峰一般大小毫无二致,那柔软的质感。让战龙急促地呼吸着,四小姐也是,她微闭双目,那黑而长的睫毛让她那黑黑的眼球更显得朦朦胧胧,她娇喘的声音跟气息将战龙包裹在了美梦之中。

四小姐身子微微往前,伸出玉臂解掉了战龙的上衣。两人上身滑溜溜地贴着,自此感受着那极快的心跳和那难以描述的触觉。很快,那赤裸裸的肉体跟骚动的心便紧紧地揉在了一起,战龙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乳沟,他突然慢了下来,那嘴停在了她那隆起的樱桃上。四小姐搂着战龙的头,她闭着眼睛,用力地向后仰着白晰的脖颈,让自己的玉峰更多地贴到六弟那英俊的脸上。

四小姐决定在野外湖面上向心爱的男人奉献自己,肉与肉的触摸是那样让她心醉,她竟然不顾羞耻地在战龙身下扭动起来,那娇嫩的门户处传来了美妙的感觉,自己仿佛喝醉了酒而飘在了美丽的花坞之中,尽情地畅游着。战龙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深深的乳沟里滑出来,舔起了她那圆圆的肚脐眼儿。那汹涌的绻起的漆黑毛发撩拨着战龙的脸,丝丝痒痒的。战龙太过怜香惜玉,硬是挣脱了她的两手,将身子滑了下去,直到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草丛之下。先前曾在她的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的舌头现在却钻进了蜜洞里,那是一种爽滑的滋味。美妙的感觉从下而上,丝丝缕缕地传递着,四小姐禁不住两手捂住了自己的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战龙的舌头搅得她蛇身拨动,醉语喃喃。

战龙抬起腿托起了她高挑而轻盈的身子,四小姐两条玉腿跟战龙的身子是那样的默契地交织在了一起,战龙握着那雄起的硕大龙枪直撞她的门户。吱呦一声,门户大开,龙枪“噗哧”一声闯了进去。

四小姐的两手开始在战龙的臀上摸起来,她想去触摸那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的硕大龙枪,可有些难为情。她只好搂着战龙的硕臀往自己的两胯间使劲地下摁,可战龙的下身冲动地跳起来,他迫不急待地亲吻起她的小嘴,一将龙枪深深刺入仙洞之中。

剧烈的摩擦让这对入情的男女疯狂地扭起来,细腻的皮肤跟雄健的肌肉尽情的厮磨着,战龙感觉到了身下那平滑的小腹一次次弓起来的力量,如火山就要爆发似的疯狂,四小姐粉臀狂摆,不知是躲避那有力的撞击,还是迎合那要命的研磨,他九浅一深,六浅一深,又三浅一撞。最后每一下都顶在那娇嫩的花蕊上,两岸一次次紧紧地夹击着他的硕大,他一次次地逃脱,却又迫不急待地钻进去,心甘情愿地当一会儿她的俘虏。他几乎吸干了她嘴里的津液,又滑下嘴去,咬住了她娇挺的,仿佛又从那里吸出源源不断的乳汁来。

“啊……”

四小姐终于忍不住那狂乱的搅动,呻吟起来。她的叫唤是那么动听,让战龙立刻蓬勃了起来,龙枪霎时增大了许多,一种被全充满的感觉,使四小姐顿时激情澎湃,臀摆乳摇,一股热浪从那火山口喷将出来。战龙也被四姐那火烫的蜜液浇的一爽,“四姐,我给你……”

战龙一阵猛刺,将精华射入四姐温暖的花房中。

四小姐躺在战龙那宽阔而温暖的怀里,自是甜美,但她心里很是清楚,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可以得意一时,谁能如意一生?如六弟这般风流倜傥之当世英杰,世间少有,得到他的爱,哪怕仅此一次,自己死也知足了。皇宫大内,高墙深院,再无自由,六郎,姐姐多么不愿意离开你啊。

主动,激情?

四小姐依然光着身子,那滑滑的一条长腿伸到林帅两腿之间,另一条搭在战龙帅的身上,那高耸的玉峰不时地蹭在战龙的胸膛上,撩拨着他的神经,自己的丁香小舌在战龙那张英俊的脸上舔来舔去。

战龙觉得四姐两腿之间又粘了起来,四小姐的两手又开始在战龙身上摸索着。四小姐用自己光滑白腻的玉腿搓揉起战龙的龙枪来。揉搓了一阵子之后,龙枪又托了起来,战龙的腿也插进了她的两腿间,两人互摩着,四小姐忽然性起,翻身骑在了战龙的肚子上去,两手支在战龙胳肢窝下,两只玉乳正悬在战龙的脸上,战龙像是吃奶的牛犊子样仰着头,去够那悬在嘴上边的,四小姐戏他,见他的嘴刚刚够到,身子往上抬了抬,让战龙扑了个空,自己得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见战龙头又垂下去,四小姐却再来用那饱满的玉乳来引他,战龙又抬起头来,四小姐刚想故伎重演,战龙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那娇柔的身子便结结实实地铺在了战龙的胸上,战龙趁机一口含住了一只轻轻地咬在了嘴里。四小姐娇笑着挣脱。战龙的嘴在她的酥胸上左右亲吻,弄得她浑身酥痒,因为自己的腰被战龙紧紧地搂住,下边便也跟着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那刚硬刚硬的龙枪就直直地戳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可那家伙却离自己的痒痒处还有些距离,便不得不就着战龙的肚子上摩擦起来。

四小姐有些急切,伸出白玉手,自己亲手握着慢慢地送了进去。战龙躺着不便动弹,四小姐便主动地运动起来,这刚被开垦出来的名器是那样渴望雨露的滋润,四小姐醉意地套弄着战龙那雄起的硕大之枪,因那粘液的缘故,两个相撞之间竟发出了诱人的响声。她几乎是坐着的姿势,上下套弄着,胸前那两只玉峰也作起了上下运动,四小姐的酥胸就是与众不同,有弹性却不松垂,娇挺而不僵硬,很有一种灵动的感觉。

战龙伸出了长长的双臂去正好捏住那红红的樱桃。四小姐只顾陶醉在那疯狂的套弄之中,几乎没有感觉到战龙在捏着她的精美玉乳。战龙的手滑了下去,牢牢地摁在了她的胯上,四小姐再也不能起落,她睁开眼睛,不情愿地怨着战龙。“六郎,快些让我……”

“四姐,换个姿势吧。我想狠狠草赵匡胤的女人。”

战龙欣赏着她那双美丽的略带怨恨的眼。伸手将她抱了下来,自己去翻身起来,让四小姐跪在船舱里,战龙从后面搂住了四小姐的的两胯。坚挺的龙枪从后面进了那桃园蜜洞之中,捣了一阵子后,四小姐渐渐地有了呻吟。

“六郎,你好坏啊,居然这样弄姐姐?”

四小姐娇羞地发现,岸上居然还有吃喝的宾客,“六郎,会被发现的……好羞人啊。”

战龙一边疯狂进出,一边说:“四姐,欢娱此刻,真爱一生。”

四小姐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她就要高潮了,“六郎,我的亲弟弟,快些给姐姐吧,姐姐要……美死了。”

四小姐正当那高潮快要来的时候,战龙却又抽出了龙枪,四小姐哪里受得了,顾不上羞耻,伸出一只玉手,握住战龙的龙枪,将自己娇嫩的蜜壶挺上去,“六郎,我要。”

战龙坏笑着,“四姐,你真可爱,想不到我尊严的四姐,也是个小荡妇,这就给你。”

龙枪再次深入……

两人一阵疯狂,四小姐干脆不顾羞涩地欢叫了起来,战龙不再撞击她,而是深深地插进去,慢慢地研磨起来,这更让已经忘情了的四小姐的五脏六腑都乱了阵脚。她快乐地欢叫着,疯狂地扭动着,热液一阵阵地往外喷。

战龙把脸贴在四姐的耳根上:“四姐,你不想尝一尝六弟喷精的滋味吗?女人的嘴感觉最敏感了!”

说完就抽出了身子,将四小姐拉到面前,“四姐,我还没有爽够,你帮我品箫好吗?”

四小姐恩了一声,坐起身,伸手玉手握住了龙枪,酥胸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玉峰顶两颗浅褐色的红润透亮。

两座玉峰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三角禁区白光闪亮,粉红的两腿间,蓬门洞开,蜂珠激张,四小姐的芳草乌黑卷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小丘上,一颗突出的玉蚌,高悬在花瓣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丰满,一双玉腿羊脂白玉一般,柔细光滑,丰满浑圆,成熟柔美,十分迷人。那一身如雪玉般晶莹的肌肤,滑腻细致得像剥了壳的熟蛋似的,那神秘熟美的显得更清晰、更耀目,嫣红娇艳像是未曾红杏出墙的花径。

四小姐身子往下衣俯,纤手轻拨秀发,不让散乱的乌云阻扰自己的行动,小舌缓缓移到了腹下,从那昂首挺胸的巨龙根处缓缓舔了上去,那上头兀自带着方才玉手套动时的分泌,还有着男子汉的阳刚气息夹杂着男女欢好残留的微腥及淫靡霏霏的味道,食入口中的滋味更是混着心中对男女之欢的渴望,光香舌舐弄便有着无限异感。

“四姐……”

战龙沉重地喘息一声。

四小姐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看了战龙一眼,似是怪他打断了自己;仿佛给肌肤上晕红染着了的小舌却没有停止动作,顺着巨龙一路舔吸……看着四姐以口相就,心中那强烈的征服快意可真忍不住,四小姐美目雾蒙,却吮吸得更是落力。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啜着那龙枪顶端,感受着那混着自己肉体清甜与战龙肉欲体气的滋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服务地愈加落力;加上战龙也不闲着,双手如揉面团地玩弄着四小姐丰硕饱满的玉峰,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求,令四小姐轻哼娇吟声中,香舌动作的愈发勤奋,身子也愈来愈热,幽谷也泛出了春泉,酸麻瘙痒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不由自主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低声呻吟,情不自禁地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再也平静不下来。

感觉战龙那龙枪在口中迅速成长茁壮,四小姐一点一点地将战龙的巨龙舐得光彩夺目,慢慢将小舌扫净龙枪的每一寸,对巨龙顶处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为他清洁之外,还不时纳入口中,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尽情地动作着,也不知在巨龙上头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仿佛将小嘴儿当做另一个幽谷般套弄服侍。

为了让战龙快乐第享受自己,占有自己,四小姐心甘情愿服侍口中的巨龙,吸吐之间竭尽全力,光感觉战龙在自己的服侍之下身子直颤,又似强忍又似快活,还不时从口中发出满足的闷哼,四小姐便知这样的动作,对他而言确实是享受,口舌愈发努力。

四小姐的樱唇也侍侯着战龙的巨龙,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对战龙的龙枪含、吮、舔、吹,手段竟相当不错。东方姨娘的教育果真起了不小的作用,本来,东方姨娘教四姐这些东西,是让她取悦君王的,想不到赵匡胤那老贼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到被自己先受用了,战龙一想至此,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四小姐吐出鲜红的甜美滑腻香舌,逐寸舔遍,用手握住了套弄,一面却将龙枪肉袋含入嘴里吮吸。

龙枪颈阵阵酥麻传来,战龙舒服的呻吟出声,四小姐甚是欢喜,抱住战龙的大腿,摆动螓首大力吞吐,龙枪在她口中不住跳动,强烈的快感涌来四小姐娇媚地瞟了战龙一眼,玉手握住粗壮的龙枪,摆动螓首在尖端快速的吞吐起来。

战龙立即被快感包围,忍不住舒服的哼出声来,她望着战龙畅快的表情,摆动的更是剧烈,发髻也散了开来,浓密的长发荡漾起阵阵波浪,幽香四溢。

四小姐快速吞吐了片刻,转而抱着战龙的大腿,缓缓将龙枪龙吞入喉间,然后吐出大力套弄几次,又再深深含入。

战龙甚是激荡,伸手扶住她的螓首,巨龙上片刻就粘满滑腻的口涎。

四小姐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像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姐弟至亲的羞耻感。

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伦理和道德,尽管这种刺激是被迫无奈强加在她身上的,可是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即使只是口舌之欲,也足以使她神魂颠倒心神迷醉。

四小姐对战龙的龙枪不住尝试深深吞入,表情既讨好又妩媚。

战龙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按住四小姐的螓首快速抽插,硕大的龙枪重重撞入她的喉间,她极力配合着战龙,不久四小姐便剧烈喘息起来。

“唔……好姐姐……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好厉害……我快……快忍不住了……”

战龙被巨龙处那强烈的感觉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四姐头上,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闷声轻哼。

“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四小姐娇嗔道,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战龙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深深地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龙枪顶端,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战龙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龙枪,战龙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四小姐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战龙的后臀,张开樱桃小口将龙枪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战龙的龙枪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四姐秀发飘逸,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战龙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好姐姐,好舒服啊!我爱死你了。”

战龙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四小姐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战龙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龙枪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六郎……射给我吧……”

光从嘴里的感觉,也知战龙快到尽头了,四小姐衔着口中龙枪卖力动作,丁香不住吞吐,尤其那敏感已极的龙枪顶端那小小的缝,更不住吸引着她的唇舌,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好弟弟……射在我的嘴里吧……”

“好姐姐,亲姐姐,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真是爽死了!”

被四姐卖力吹箫的战龙,虽是极力强忍,但被这向来端庄娴静的四姐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发的冲动,加上四小姐那娇媚诱人的言语,比之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四小姐螓首,大力拉动身躯,腰臀猛烈推送,将她樱桃小嘴当成幽谷般使劲抽插。

被战龙这一按,快速抽送,四小姐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龙枪,连续深喉。

“好姐姐,我要射了!”

只吸得战龙背心一麻,双手按住四姐的头发,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剧烈抖动,火山爆发,火热岩浆已全盘喷射入了四姐的口中。

“唔唔!”

感觉到口中龙枪意已然喷射,四小姐轻轻抑住喉头,免得吞咽下去;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龙枪顶上那条缝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龙液岩浆也吸了出来。

感觉到四姐如此卖力,战龙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的喉咙,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岩浆全都射进四姐那温暖湿润柔软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被六弟这样劲射,四小姐被射得媚眼如丝,连下面玉腿之间幽谷深处也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春水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咿唔嗯哼声中,她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龙液含着。

滋味虽是微微带腥,但这是她的亲弟弟的龙枪射给自己的爱液,四小姐只觉身心都被那暧昧的快感和销魂蚀骨的满足感侵蚀,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尝来真是甜美之极!她一边用小舌在口中轻舔,不时伸出舐着樱唇,将战龙的劲射吮吸得一滴不剩,表现给战龙看她的娇柔;一边纤手轻扶龙枪,将那晕红的香腮贴在战龙巨龙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说不出的媚态万千。

“四姐,我好舒服,我一辈子忘不了你对我的好。”

二人收拾衣服,划船上岸,潘豹和几个家人正忙着寻找战龙和四小姐,见他俩终于回来,潘豹迎上来说:“六六六哥……你们上哪……哪里去了?害的我好找,……咱爹都知道你们走丢了……”

战龙点点头,猜想潘凤回去一定是告了自己的状,跟潘豹一同回到潘府,已是三更天了,潘仁美夫妇还没有睡。见到战龙和四小姐回来,他俩才放心。战龙对潘仁美说:“世伯,我们划船迷了方向,头一次来京城出去玩,让你们担心了。”

潘仁美说:“没事就好。六郎,咏琪,今天白天老夫公务繁忙,现在没事了。刚才宫里面来人,是东方夫人,她是来解咏琪进宫的……”

战龙和四小姐相互看一眼,没料到宫里这么快就来人,“是东方紫玉姨娘吗?”

潘仁美点头。

战龙心中感到无限伤感,“姐姐就要进宫了,我该怎么办?”

潘仁美又说:“晋王千岁现在正在北房瓦桥关巡视军情,不日即将回京。你进京的消息,晋王妃已经知道了,派人送信过来,说请你过去道晋王府去住。我想,等晋王千岁回来了,你再搬过去,这几天让潘豹陪你熟悉一下京城,尤其是京城的这些王孙贵族。”

战龙说:“谢世伯,我按你的意思做。”

潘仁美说:“咏琪,进宫之后,你就是杨贵妃了。今日天晚了,好好休息去吧,明日老夫送你进宫。”

回到房中,战龙和四小姐坐在床头,面面相觑,战龙终于说:“四姐,我舍不得你啊,想不到赵匡胤老贼这么快就让你进宫了?”

四小姐幽幽说道:“六郎,我也舍不得你,可是,君命难为……”

战龙注视着四小姐,心中凉涝涝难受,即将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战龙一把抱住四小姐,“四姐,我要你。”

被战龙火热的臂弯抱住,死小姐诶娇躯一阵轻颤,“六郎,我明天就要进宫了,今天晚上,我们爱个痛快吧。”

战龙呼呼喘着粗气,蛮力扯开四小姐的衣裙,没与任何前奏,就粗鲁地进入四小姐的身体,一阵激情之后,两个人缓缓平静下来。

躺在一起,谁也没有言语,四小姐的纤纤玉手伸过来,抚摸着战龙的胸膛……

“六郎……”

迟疑了一阵,战龙俯身微微撑住床面,欣赏着高潮过后的四小姐:白嫩饱满的双峰,丰润坚挺,樱红的花蕾微微上翘;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下体私处浓密,蛊惑媚人。四小姐正是女人风情最盛之时。经过自己的滋润,四小姐无论是心理或是生理都处于颠峰状态,整个身体焕发出一股极为妩媚诱人的风韵;此时面对如此新鲜动人胴体,没有那个男人可以忍受。战龙再一次俯身而上,一把把她的双腿分得开开的,张得呈一字形,四小姐被战龙这个动作搞得羞涩无比,全身更是颤抖。

四小姐看着战龙熊熊燃烧的欲火,不由娇嗔的道:“你又想要了吗?”

“好姐姐,我忍不住!”

战龙吼道,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一挺腰,坚挺的龙枪猛地进入四小姐那羊脂般的滑腻名器之内。

“哦!”

四小姐仰起头,发出一阵尖锐满足的蚀骨销魂的呻吟,两条柔滑如雪的美腿抬起来,紧紧地缠住了战龙的腰,挺起下身用力往上顶,使他们俩的下身紧密相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一次,战龙没有怜香惜玉,四小姐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的小嘴里发出让自己脸红的呻吟声,殊不知这恰好适得其反,有如火上浇油般刺激得战龙欲念更旺,最后一丝的怜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欲火当中被烧掉了,他兴奋如狂,抱住四小姐的腰,将她的下身固定住,开始狠狠的动作着,如急风骤雨一般,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下身结合相连,一下下兼具力量与速度的挺刺,四小姐柔嫩肥白的玉臀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战龙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拍打发出“啪嗒、啪嗒”之声。

“啊,六郎,轻点啊!啊……”

四小姐似乎不堪鞑伐,从咬着一绺秀发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求饶的声音,她不停地呻吟着:“我不行了……你轻点。”

四小姐随着战龙不断加力的挺进,腰躯动情地迎合着。只见她的上身乱摆着,头不停的甩动,汗水将头发弄得湿漉漉的,喉咙里发出不像苦又不像痛的呻吟,全身发散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慵懒风情。娇艳的面庞,不待抹脂而自红;明亮的双眸也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直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让战龙更加亢奋,捅得更用力了。而四小姐两条雪白圆润的玉腿盘踞在战龙的腰上。随着战龙的捅动,不住地发出咦咦呀呀的呻吟,尽管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她面色越来越红,红到了胸脯上,头不停的左右甩动,想摆脱什似的。她的叫声非常娇嗲。让战龙听了更想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四小姐的细腰不断地扭动着,她玉齿轻咬,柳眉微皱,凤眼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云雾。很快她就满面潮红,香汗淋漓,端庄秀丽的俏脸完全被淫思媚态所代替,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她胸前玉峰随着动作不断地弹跳着,那酥胸上的两棵樱桃更是鲜红欲滴,引人之极!

战龙俯首吻过绝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咬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花蕾。同时舌尖在那粒鲜红的蓓雷上快速地挑动着,还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异样的刺激使四小姐浑身剧震,口中发出一阵腻人的呻吟。她伸手紧紧地抱住战龙的头,把他紧紧地按在胸前,同时下身猛烈地筛动着,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四小姐仰头朝天,咬牙瞪目,娇哼不断,汗水淋漓,如瀑秀发乱甩乱舞,脸上汗水乱飞乱溅,白蟒般的身体不住颤动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密布肌肤,性感的曲线诱人地起伏着,羊脂般的玉体呈现出艳丽的绯红色,媚眼如丝,闪动着浓酒般的迷醉……

战龙更用力地顶了起来,坚挺的龙枪每次重重顶在四小姐身体的最深处,撞得四小姐的心跳到喉咙,撞得她浑身发软,原本盘在战龙腰上的腿也无力的垂到他的臀部,丰满成熟的娇躯随着战龙的耸动而来回滑动,一双手也无力的放着,高耸的胸脯波浪似的起伏个不停,凌乱的秀发横七树八地披散着,脸蛋更是火红无比……

看着被钗横发乱,脸红耳赤,爱液横流的四姐,战龙心中充满了成就感。用是快速地动作着。

“啊!我不行了,又、又要来了!好弟弟,给我,快!”

四小姐摇头晃脑的胡言乱语喊道,战龙每次都撞得她的心都跳上嗓子,她已经连掉两次,终于,她又是一阵呻吟颤抖。大喊一声,四肢如同八爪鱼一样抱住战龙,玉臀高高抬起,身体一阵激烈的蠕动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又喷了出来……

战龙知道她不能承受一天之内的第七次巅峰,于是一股滚烫精华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进四小姐的体内,身体也起了阵阵的抽搐……

四小姐瘫痪似的躺在床上,眼神迷离,鼻翼煽动,两腮艳红,呼吸急促。

战龙把她搂入怀中,轻轻抚摸她缎子般光滑的肌肤。过了片刻,她的呼吸才平稳下来,昵声道:“六郎,休息一下,我真的不行了!你爱够了吗?”

见战龙没有声音,四小姐爱怜地吻了战龙一口,“好弟弟,我知道你还没有要够,明天姐姐就要进宫了,这一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出来,我今天一定要给够了你,你再来吧。”

说罢闭上秀眸,等着再一次入侵。

战龙抚摸着四小姐光滑白腻的酥胸,“四姐,一个晚上,对我来说,时间太短了,我对你永远都要不够……”

“六郎,姐姐进宫,这是大势所趋,实事所致,我知道你心中不愿意,但是这一次你必须要听姐姐的话,不要给我们杨家招惹灭顶之灾,你真要是做出傻事来,姐姐就首先在你跟前自刎,不听话,我让你永远得不到我……”

战龙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四姐,我心中好难受。”

四小姐坚强地忍住泪水,“六郎,不哭。我不是说了吗?换个角度逆向思维。你就当姐姐是赵匡胤的妻子,你可以肆意占有,凌辱他的贵妃妻子,你还不满足吗?”

“六郎,再来狠狠地爱姐姐一次,这一次是我求你,好吗?”

四小姐滑腻的玉体翻到战龙身上,玉手握住坚挺的龙枪,将自己湿滑的洞府凑上来,慢慢吞入,“六郎,尽情地征服我吧,你征服了我,就等于政府了大宋皇帝,你是这世上的最强者。”

战龙被四小姐的话激的热血沸腾,顿时生龙活虎,抱住四小姐的玉腰,快活地动作起来……

这将是一个疯狂的不眠之夜,战龙在这最后的时间内,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力量,尽情肆虐玩弄着着大宋的皇贵妃。

“赵匡胤老贼,你的老婆永远是六爷的胯下玩宠,贵妃还不够,终有一天,你的正宫皇后,我也要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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